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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之間Ω林小雨

竹密豈妨流水過,山高怎阻野雲飛。

 
 
 
 
 
 

海外 丹麦 天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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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懷疑自己曾經,在前世的那個曾經,定是山澗一滴水,水中一條魚,魚身邊一縷糾結的水草,水草下一朵輕盈的淤泥.隨着時間的流淌來到這裏,不知道沉寂何年,方可獨自離去.一如,來時糢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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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罗能珍

2012-1-29 14:17:24 阅读16 评论9 292012/01 Jan29

罗能珍出生在1927年,她的丈夫大她四岁,叫徐树林,他们是重庆北碚人。

1946徐树林在当地一家很大的建筑公司天福公司送报纸,他嬢嬢是驾船的。罗能珍的哥哥家里也有人驾船,就介绍他们俩人认识,第一次见面在公园里,他嬢嬢带着他来见面,罗能珍站在门里偷看屋外的年轻人。远远地也看不太真切。

第二年,两个人在亲戚的撮合下,便结婚了。那时候的徐树林很帅。

婚后,罗能珍便跟着徐树林去了他北碚的家。冬季到来,天寒地冻,工地上一个孩子将木料取来取暖,第二天,公司审问是谁干的,没人敢答应,徐树林便站出来认了这件事情,结果被公司开除了。

一年后,他们的大女儿出生,取名叫胡香。当时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徐树林决定带着妻儿去大城市重庆打拼。来到重庆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为着生计,他只好去拉黄包车。

胡香生来体弱多病,加之吃住不好,又整天跟着父母奔波流离,在一岁上便得了痢疾,却无钱请医生,不出两月便拖死了。家里穷得连棺材都买不起一副,只剩下两件棉衣,徐树林执意要将自己的棉衣拿去卖掉以便给死去的女儿扯些布做件袄子好包起去葬,罗能珍哭着死活不肯,她说:

“你将自己的衣服拿去卖掉,大雪天的,你要怎样出门去苦钱来养活我和孩子?”于是在她的坚持下,将自己的那件棉衣拿去换了5个大洋,她狠狠心咬咬牙从中取出两个大洋给隔壁一个小伙子,想请他给女儿买口薄木棺材找个好地方埋一埋,结果那昧良心的人却将孩子带到江边直接丢进了漂着薄冰的滚滚嘉陵江,而将那2个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这一切动作却被那位断肠的母亲远远看到,她心里恨着这个人,却拿他无法。

作者  | 2012-1-29 14:17:24 | 阅读(16) |评论(9) | 阅读全文>>

【原创】初遇·供养

2012-1-27 16:54:33 阅读91 评论21 272012/01 Jan27

初次见到您,是中缅寺大佛爷的指引,为此我感谢他。当时的您在医院病着呢,沙弥引领我到您床前,我忘了行礼,只傻傻的望着您。您微笑着说:“在修行呀,来我的寺院吧,我这边大点。”

后来我才知道您那里何止是大点,您掌管着全勐遮87座寺院,您是那里最大的佛爷。当我睁大双眼面露惊讶时,您却并不在乎,只是微笑的微笑的看着我,像个害羞的小沙弥。你的双手轻轻放在趺坐的双膝上,手指修长,仿佛寺庙里高台上佛祖的手指。

冬天呀,还没察觉它的痕迹便走完了。当我搬入您寺庙的那天,记得是开春。勐遮的天永远如此温暖,分不清四季变迁。

您坐在凉亭,看着远处后山的坟墓问我:“晚上睡觉怕不怕?”我不说话,点点头。

您对站在我身边的小沙弥说:“从今天起,姐姐走到那里,你就跟着她吧。”于是,小岩扁便成了我的小尾巴。而召庄缅寺原本用作厨房的那个小房间,便整理出来做了我的禅房。我在召庄缅寺一住两年,陪了您两年,那是我这辈子最平静、最快乐的日子。

春天呀,旧年被虫子啃食光了的菩提树叶重新长出嫩芽,春雨沐浴大地,您说:“看吧,等待夏天我那棵树的果子结出来可好吃了,酸酸的甜甜的。”说着还吞咽着口水,引得我们腮帮子都酸了。仿佛真的看见萢果树上挂满了果实,仿佛那些果实已经剥掉厚皮放进嘴巴里,咬出了满口的汁液。

看着我们的馋样,您笑了,笑声穿透雨幕去到很远很远的山里,神仙也笑了。雨更大时,我们瑟缩在大殿里念经,跪在殿尾的我看着阴暗殿前您那有些肥胖金色的身影悄悄逗小沙弥玩笑,我们打赌跟你比赛打坐谁时间最长,您答应了。

几个小时后,我双手撑地拖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顺着大殿墙根角悄悄向外爬,小沙弥说:“姐姐,你赢了。”

作者  | 2012-1-27 16:54:33 | 阅读(91) |评论(21) | 阅读全文>>

【原创】二道桥子那年夜

2012-1-27 14:15:18 阅读54 评论10 272012/01 Jan27

从没细数过有多少个年夜孤身在路上,在远方,因着对家人的并不十分渴望,于是‘年’这夜便怎样过也好了。

记得某年走到新疆,在延安路那边开了个花店,去时是夏天,转眼天寒起来,叶尽枯黄凋零,只一夜好眠至明日,窗外竟是满目天羽纷扬好一个白雪皑皑玲珑剔透的雪世界。初时的我是个很不尽责的商人,想开门时便打开,若不想,便关了门逍遥去,也从不担心得失多少。

新疆的冬与夏在烤羊肉摊子上可以感受分明,脸面上被炭火烧烤得似夏日火热,后面的屁股却落入寒风自顾颤抖。

卖烤羊肉的阿里江20多岁,汉话很不流利。他家在米泉过去大概3、40公里的一个维族村庄,跟哥哥来乌鲁木齐做买卖。他们的烤肉摊子就摆在我小店旁边,那时我也20多岁,没事常和两个好友去吃烤肉,调戏阿里江便成为寒冷冬日里我们最大的乐趣。

我总喜欢戏弄得阿里江走投无路时,看他那双海洋般深而温情的眸子求饶的似有若无的偷窥着我,只是脸红着不说话,悄悄注视着我,眼神中多少羞涩与深情,那是大男孩子渴望变成男人的眼神。于是,我便避开,继而与友人嬉笑着在冰雪地上滑行着跑开了。

后来,阿里江的嫂嫂和哥哥找过我两次,说若我愿意,村庄里的阿訇可以为我征婚,我只一笑而过。我是片浮萍,人海漂流离转无定数,阿里江却单纯得如同胡杨树上的嫩叶。渐渐,我不再敢与友人去那边吃烤肉,无论什么事,一旦当真起来,便危险了。

延安路上的维族居多,汉人少。那年可巧,汉人的春节与维族的古尔邦节相距不过三日,于是汉人们早早关闭门户回家过年,维族们也收拾起辛苦一年的身子预备欢庆古尔邦节。我不愿到有友人家里去打扰。她俩人一个老娘多年前被亲外公打成植物人天天躺在床上吃喝拉撒要人照顾,一个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兄嫂安康。

作者  | 2012-1-27 14:15:18 | 阅读(54) |评论(10) | 阅读全文>>

【原创】回家过年

2012-1-24 16:17:07 阅读38 评论1 242012/01 Jan24

我这个人对‘家’没什么概念。

家,不应该是我认为的一间瓦房,三双筷子、锅碗瓢盆、一爹一妈共几个鼻涕长流、灰头土脸的破孩子。

家是什么呢?

不明白,还真是不明白。

我问过很多人‘家’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回答的种类很多,每一个跟我想的都不沾边儿。

“温暖的地方。”答得最实在、简略的,用睡袋的人可感觉不到这个温暖。

“可以安心、可以寄情、可以存身之地;是母亲的怀抱、父亲的叮咛、是乐享天伦的所在!”这是我见过答得最有水品的,但是,如果一家六口人有六个户口册的估计也感觉不到这种温情。

“只要让心感觉舒适自在、可以较长时间收留自己的。。。。”我想,这是回答得最没边,最不知所措的。也是个没根的主。

常听人唱“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可是对于一个住酒店比住家里多的人来说,酒店比家更熟悉;结了婚离婚麻烦,大家庭害怕分家分财产麻烦,当然,一穷二白的就没有这些复杂问题,所以,倒不如孤寡一人浪迹天涯来得自然洒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是种境界。

时常梦见在陌生城市打尖、住店,不慎遗失信用卡、身份证而无法结账被人围观,却从未梦见与家有关的任何事情。一旦出门,若非闹肚子找不到厕所,决计想不到回家的理由,若是离开这个城市,更不想回来。世事蹊跷,就是如此这般的心境也鬼使神差在这里买了几个房子,更将户口转了过来。哦嚯~我变成了四川人、成都人。这里,是我的‘家’了,然而这座常年黑雾濛濛晦涩的城市却更给了我不想回家的理由。

过去总说‘母亲在的地方’就是家,如今臭臭先生学校需要开家长会,

作者  | 2012-1-24 16:17:07 | 阅读(38) |评论(1) | 阅读全文>>

失恋33天

2012-1-24 14:15:31 阅读24 评论6 242012/01 Jan24

1.二百五的脑子加林黛玉的心就是你

2.好好一个适龄女孩,别弄得跟外贸尾单似的

3.买台电冰箱,保修期三年,你嫁了个人,还能保证他一辈子不出问题呀,出了问题就修嘛

4.上班路上拦,下了班家门口堵,不接你电话你就改写信你丫够古典的呀

5.就算你不懂法但旁边还站着一喘气的,你瞎呀

6.情义万丈不及胸脯四两

7.在这个时节这个年代,你要是不得个忧郁症什么的你都不好意思跟朋友打招呼

8.一段感情里,我们实实在在爱上了对方,到了结尾时,也实实在在的恨上了对方

9.有的人有A面有B面,有的人有S面有B面...

10.虽然喷了高级古龙水,可还是带着一股天生的混蛋味

11.摆着一张鼠标垫脸给谁看呢

12.我觉得问题儿童研究中心就应该把你当课题研究了,不足的请童鞋们继续补充啊

作者  | 2012-1-24 14:15:31 | 阅读(24) |评论(6) | 阅读全文>>

【原创】利 剑

2012-1-10 17:03:38 阅读36 评论3 102012/01 Jan10

  【以前写的破玩意儿,没头没尾,别看】

林小雨是一只箭,一只钢柔皆并贴骨的利箭。  这只箭若放在纤弱的手中,她会柔韧锐利;若是把握在强劲刚烈的手中,她便绕指缠绵、阴毒无比。  

  一切只因此箭懂想,一般难以掌控的人收留她,只会自伤。  

  昨天,她还飘在江湖任逍遥,而今天,箭被一个懂箭的人收藏了。这人只静静将她贴肉放着,一备应付江湖中嬗变的风雨。  

  她也曾经有过丝柔般的幻想,当一切都成虚空后,伤痛没有毁灭她,却凭白激发了常年潜伏在她骨子里的阴气。  

  她恨,恨到极至,变成狠。此狠只有那更狠的人,才敢收服。  

    

  这次任务失败了吗?泪在心底最深处,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地方打转。眼见寒光闪闪的利剑即将穿透心房,明剑在夫子手中,夫子恨她。  

  暗剑,却在给他那把剑的人心里。昨天,她还是这个女人贴肉放着应急的利器。  

  今天,这个女人想让人杀了她。  

    

  “唉~我很傻!”林小雨轻声叹息。  

    

  谁会来,没有任何人会伸出手来相救。因为这里是江湖,江湖上是没有朋友的。  

作者  | 2012-1-10 17:03:38 | 阅读(36) |评论(3) | 阅读全文>>

【原创】‘小三’自白书

2012-1-10 14:44:34 阅读187 评论18 102012/01 Jan10

老四



年轻时候,我曾跟许多有女主人的‘老二’上过,用不计其数来形容确实夸张了点,但也还真的想不起来到底有多少。

有那么一根老二的主人,我至今记忆犹新,让我经年思忆的不是它本身的主人,而是当年它隶属的那个女人。那女人的小名叫老四,呵呵,听起来像是‘老二’的兄弟。

‘老二’本身的主人叫李宏伟,留着小胡子,指间捻的烟嘴里总插着半只燃烧着的袅袅绕绕的纸烟,油头粉面,每日间西装革履夹个皮包四处走,与人说话前总爱先将烟嘴斜叼在唇间,纤细的手指掏出很少见人用的火柴慢慢划着,打量与算计的眼光在火柴与烟卷忽明忽暗的交汇间轻飘飘落在人身上,让对面的那人总觉得像是只蚂蚁在心头爬过。

李宏伟活脱脱一副旧上海混迹舞厅富婆床第间的拆白党模样。

我不爱他,从未爱过,只不过跟他混过那么一段日子。老四的介入,其实已经是末期的事儿了。

许多年过去,我总忘不掉老四末了跟我说的那句话,那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温柔且伤心到了极点既似乎责备又仿佛绝望的语气丢了三个字在我头上,让我就这样顶着它们艰难的走了一辈子。

我本不想赘述与李宏伟的相识过程,它有着所有野男人和野婆娘奸情勾搭那种简单老套的情节,然而不加以描述,却又着实找不到老四的切入点,她插不进这件事来。如今用我的语气谈起,她倒好像是插进了我和李宏伟之间的那个小三儿了,其实,她才是原配,大婆。

为什么我那些丰饶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或者冬天,他们与春秋季节仿佛绝缘,绝不沾边。每个第一次、每个最后一次,生的人,死的人总是在夏或寒冬与我诀别,总是只露一面便匆匆忘却,我生命中经过的人,太多。

作者  | 2012-1-10 14:44:34 | 阅读(187) |评论(18) | 阅读全文>>

【原创】黑眼线

2012-1-10 12:47:34 阅读23 评论2 102012/01 Jan10

迷离、潜伏、出没,妖娆、疯狂。

黑眼线遮蔽太阳的光芒,

丰满腥红的双唇是吸血鬼的晚餐,

泄露潜藏经年的欲望。

谁人在这夜晚逃离温柔的天堂,

酒汁悬停滑向柔软的泉眼,那是生命诞生的地方,

狂乱。

要吗?要着吗,就在下一刻停驻不前。

奴是欲的宠儿,臣服于它的港湾。

燃烧吧,

在她胸腔爆炸,不留余地。

作者  | 2012-1-10 12:47:34 | 阅读(23) |评论(2) | 阅读全文>>

【原创】冬雨

2012-1-4 15:33:12 阅读65 评论5 42012/01 Jan4



温泉水很热,大面积的冰雪在温泉雾气的蒸腾下逐渐消融,舒畅慵懒的仰靠在池边对站在水里的夏晗说:

“我怀孕了,可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几个月了?”

“大概三个月了。”

“大概?你真够糊涂的。你要想好,堕胎是一件很坏的事情。孩子还没成形,你谋杀了他,他会怨恨的。”

“你少吓唬我,我才不要相信你那套迷信。我不能要他,我没结婚,没有家庭,独自一个人很难养活一个孩子。关键的问题是,我没有那份勇气,我不是你。”

“这并不难,大部分具备完整母性意识的女人都能做到。我看你并不是为此而为难,你是还没玩够。”

舒畅斜着眼睛瞅了瞅夏晗:“走走走,那边玩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会儿。”

夏晗太了解她,根本不需要猜测就能直接说出她在想什么。这是多年朋友的默契,也是一种伤害。原本想要欺骗下自己的种种借口被她轻而易举的用真相击溃,终了还得赤裸裸面对自己的胆怯与私心。

“行,我走我走。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种大家都知道的东西,你却不知道。”夏晗笑嘻嘻的划动池水朝远处走。

“你等等,你说的是什么东西?”舒畅追问着。

“避孕套呀!傻。。。。”夏晗头也没回的走了,傻字后面跟着什么舒畅知道,她知道夏晗会说出什么来。还真是个傻逼,常年在外面玩的人也会中招,况且还是只连影都找不见了的野鸭子。



这是个温泉度假区,今天周末来的人很多。

儿童池水很浅,许多成年人坐在里面看护着自己的孩子玩耍。有个孩子引起了夏晗的注意,

作者  | 2012-1-4 15:33:12 | 阅读(65) |评论(5) | 阅读全文>>

【原创】迷失群山的困兽    

2012-1-1 21:03:52 阅读27 评论0 12012/01 Jan1

吉吉出生在四川西南的大凉山上,那里居住着200多万的彝族人家,他们是彝族中最大的一个支系。过去的凉山上人人善行山路,善于在野外生存,老一辈的彝族人即使在最恶劣的条件下,没有食物供给也能存活数年。他们总能找到活下去的所需要的一切条件。

吉吉承袭了这个民族的优良习性,自小便在山野中如同叶猴般生活,他了解大山,无论走多远总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警察的追捕与满注胸中的愤怒,更加之脚上伤口开始发炎化脓,两天后,浑身湿透饥饿不堪的吉吉开始有些发烧,他的方向感开始浑浊,导致他在大山中兜兜转转重复的绕着圈子。到第四天,当清晨阳光穿透树叶照射在他眼皮上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理性。浑身滚烫如刚点燃的柴火的吉吉跌跌撞撞在树林间乱窜,如同受伤后垂死挣扎的野兽。

他失去了最初注入思维中关于凉山的方向,母亲的形象也变得模糊起来,吉吉的双眼看不清楚黑夜与白昼的交替,看不清远处投射过来的是星光亦或是阳光,他只在浑噩中本能的向前走着走着,足不停息。

第五天,在感染引起发烧中煎熬了三天的吉吉已经分辨不出周遭的景物,树枝与荆棘在他脸上身上刮出许多口子,那些被雨水浸泡的伤口带来更多的麻烦,令他周身肿胀起来,像具苍白的浮尸,他目光空洞忘了自己要到哪儿去。

他不受控制的拖着脚步朝前走,不让自己倒下去。潜意识中他知道自己一旦倒下去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而一具柔软失去意识的躯体很快就会成为野生动物们的食物。他如同传说中被巫师用毒药夺去心智的海地僵尸般面无表情,惨白而僵硬,任由自己撞到树杈上,土坑里,又再爬起来继续前进,甚至连吭一声的力气都没了。

作者  | 2012-1-1 21:03:52 | 阅读(27) |评论(0) | 阅读全文>>

【原创】又是一个夜晚的来临

2011-12-31 12:43:33 阅读37 评论1 312011/12 Dec31

冬季山里的夜来的很快,刚才还看到有一丝光亮挂在天边,转眼便找不到痕迹。吉吉坐在柴火堆边看着绳子娘做晚饭,晚饭又是面条,加了今天刚采下来被薄雪捂过的青菜。冬季的山里找不到什么吃食,绳子娘原本养过一些鸡鸭,只是丈夫和儿子的死减弱了她生活的动力,冬季一到,那些动物随着严寒降临逐渐死亡。仿佛这个院落注定要会被死亡的阴霾遮掩,埋葬。

晚饭后,绳子娘早早便回到自己屋里关了灯,吉吉明白她下意识的在保护她自己。毕竟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檐下并不是什么方便的事情。况且,自己又是个危险的逃犯。他听见女人将出溜带进了她的房间,然后传来门扣锁上的声音。吉吉理解那是出于对他的防备。

吉吉也早早躺在床上,他不愿意再让那女人受到不该有的惊吓,毕竟别人很对得起自己,没有去告发他的同时还给他提供食物衣物和住处。

这边确实很少人出现,从清晨到入夜,吉吉没有见到任何人经过,真难理解这个女人如何独自在这里生活下去,她还要在这里生活多少年?难道一直到老死的那天。吉吉无法想象她之后的生活,却隐约感到那是女人放逐自己的一种方式。像她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进入城市,并不缺少“活下去”的机会,也许,她会活的更好,比在山里好无数倍。

然而,在一家老小包括动物都全死光之后,她却依旧留了下来,陪着一条不久也将死去的老狗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日子还将持续多久,吉吉不清楚。只感到这样的日子比他生活在监狱中更加可怕,在监狱中无论多么辛苦,尚且有管教和犯人们同处,尚且有吵杂的人气,而这里,无论白天或者黑夜都寂静得可怕。吉吉想,与在这里生活想必,我宁愿回到监狱中。

在吉吉的心底里,他不

作者  | 2011-12-31 12:43:33 | 阅读(37) |评论(1) | 阅读全文>>

【原创】冰雪下的菜畦地

2011-12-28 14:59:37 阅读29 评论1 282011/12 Dec28

吉吉跟着绳子娘在山路上走,谁也不说话。曲折的小径两旁尽是低矮而坚韧的松树,这些植物很耐操,无论怎样恶劣的天气总不能摧毁它们,除非人为。他们经过一座被大火烧得黢黑焦糊的院子,坍塌零乱的围墙砖瓦洒落得铺天盖地,延伸至很远的地方,有许多早已经被枯草淹没,表明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离开了很久很久。

“你曾经有些邻居么?”吉吉问道。

“不,在我来之前已经是这样了,不知道怎样的一户人家被烧成如此。或许只是荒弃的废旧院落给雷劈了吧,毕竟人不用的东西还占着地方并不好,大自然有自己的法则,燃烧的灰烬是来年植物生长最好的肥料。破损的墙壁,乱石堆砌的地方也可以成为小动物们温暖的家。都需要个家呢,山里的冬季寒冷要冻死人。”

“是,是这样。”吉吉伸手从她肩膀上拎起扁担,“给我吧。”

绳子娘没有拒绝,温顺的让他将担子接了过去。她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指了指前方,

“转过这片林子,你会看到一个很大的院落,以前有一个连的武警驻扎在那里,后来被迁走了搬到远处去了,就是你逃出来的地方。”

吉吉停住脚步怔怔的呆在原地,绳子娘微笑起来:“放心吧,那里早已经废弃没人了。我不会送你回去的,除非是你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说着,她继续朝前走去,吉吉防备的跟着她后面,背部肌肉僵硬,随时做好了“冲出去”的姿态。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那里确实渺无人烟。整个部队撤离后遗留下许多搬不走的东西,诸如篮球架、单双杠等军用器械,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日晒霜雪,上面早已锈迹斑斑。

大院中心的水泥地面也因为年久失修而布满蛛网般的裂缝,坚毅柔

作者  | 2011-12-28 14:59:37 | 阅读(29) |评论(1) | 阅读全文>>

【原创】绳子娘

2011-12-27 12:27:08 阅读31 评论1 272011/12 Dec27

吉吉在风与鸟鸣声中醒来,后半夜他睡得很完整很沉,这已是他逃离监狱的第17个清晨,许多天逃亡所累积在身上的疲倦不允许他再在夜半提高警惕,还好,什么都没发生。吉吉眨眨眼看着那缕穿透窗帘上的缝隙落在他手臂上的光线,有种心满意足的快乐。

山区里空气纯净度很高,白天紫外线强烈,夜间寒冷无比。阳光直接照射在皮肤上用不了多久就会发出火焰烧灼般的刺痛感,很易引起灼伤。天气晴朗的日子,人们很少将自己完全的裸露在阳光中活动,强烈的紫外线会造成大面积的皮肤溃烂,农场里面干活的犯人们却大多不在乎,他们个个有着坚硬而粗糙的肌肤,像岩石。

拉开房门,一堆在门外等待许久的阳光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将吉吉整个拥抱起来,过多的绚白热情令吉吉几乎睁不开眼,在好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只感到头晕,脑中一片空白,差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许久之后他才渐渐看清坐在小院中间的绳子娘还有俯在她脚边晒太阳的出溜,老狗警觉的抬起头来死盯着他看,绳子娘轻声的对它说了句什么,出溜没站起来。绳子娘膝盖上放着个箩筐,此刻,她正将一把挑选过的干豆子丢入太阳花旁的箩筐,然后拿起另一把开始仔细的挑选。

“你起来了。”她看了看呆立在门旁的吉吉:

“给你做了点吃的,你先吃了吧。”她将同样一碗面条端出来放在花丛篱笆边的小桌上。吉吉端起碗来三两口就吃光了碗里的面条,连一点汤汁都没剩下。一方面是他确实有些饿了,另一方面是他在监狱里面养成的习惯,他们总是这样迅速的吃饭,碗里不剩下任何东西。

“再来点吗?”绳子娘细声问他。

“不了,我预备上路了。你,有什么可以带走的干

作者  | 2011-12-27 12:27:08 | 阅读(31) |评论(1) | 阅读全文>>

【原创】难熬的夜晚

2011-12-27 12:25:34 阅读62 评论8 272011/12 Dec27

吉吉睡得不沉,风声以及对抓捕行动的担忧让他整夜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好几次,他想象着冲进隔壁女人的房间,狠狠的掐住女人的喉咙,看着女人在自己手中咽气,然后。。。。然后呢?他只是想这样做,却不知道然后能怎样。即使真的杀了她,对自己又能有多少帮助呢?除了让自己获得更重的处罚。

此刻的吉吉很明白自己的出路在哪里,除非将自己彻底的放逐山林之间,否则一露面就会被抓起来。迎接他的,就如同之前女人形容的那样,被关进黑牢,被殴打,被判处更重的刑罚。吉吉犹豫要不要杀了女人灭口的同时,一股隐约的力量却在无形中阻止他下这样的决心,说不出是对是错,仿佛某个什么人在远处告诉他,不要他这样做。

就在吉吉胡思乱想的当儿,隔壁女人的房间里传出一种细而尖锐的声音,那声音穿透墙壁、穿透愤怒的夜风的嘶吼传入吉吉耳朵里。那是女人在哭。他回忆起傍晚女人打开铁门的瞬间,那藏在衣领里微微潜伏在裸露白皙皮肤上的细小皱纹、憔悴的双眼浮现出渴望上天慈悲的光芒、羸弱纤瘦得像个孩子般的身体,这一切对于一个很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囚犯来说,无疑不是处处暗藏着诱惑的信息。

女人的形象不断在吉吉脑海中翻涌,这种冲动伴随着那个牢狱中的梦境一次次将吉吉包围起来,让他沦陷其中,身子也随之热了起来。他翻身下床摸黑朝门口走去,一种无法抑制的愿望此刻正在他身躯中翻滚不停,不断鼓励强迫着使他想要去满足它,实现它。

吉吉伸手在墙壁上摸索灯开光,脚下却踩到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吱~”那玩意儿叫出声来吓了他一大跳,借着月亮忽明忽暗的微光,他看清那是一个随意搁置在墙角的毛绒小玩具,一只松鼠,或者长颈鹿,或不管什么毛茸茸一捏就会吱吱叫的东西。它曾经属于一个孩子。

作者  | 2011-12-27 12:25:34 | 阅读(62) |评论(8) | 阅读全文>>

【原创】疯子女人的话    

2011-12-25 20:28:56 阅读63 评论11 252011/12 Dec25

屋子里很闷热,灶台上坐着口大锅,里面热气腾腾煮着开水。

“我给你烧点热水,你去洗个澡吧。然后再吃点东西,吃了东西才好赶路。”

女人面无表情的对吉吉说道。

“不,不用麻烦。我喝点水就能继续赶路。”吉吉充满戒备的看着那个女人,看来女人确实是个疯子,哪儿有第一次见面就请人洗澡的。

“你,很臭。”女人将一把稻草塞进炉灶,然后轻轻拉动了风箱,每当炉火快要熄灭的当儿,她就重复一次刚才的动作:塞入稻草、拉动风箱、继续发呆。温暖的炉火令吉吉几乎忘记几天来他在野地里摸爬滚打的经过,连天奔走,疲累加上饥饿令他早把自己身上累积数日的汗臭味忘了个一干二净。

“大姐在这里住多久了?”吉吉想找点话题来说说,好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个平常的赶路人。

女人没有回答。火舌舔舐稻草发出的柔和声响让吉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带着他回到了在家的日子,他倚靠在墙角的稻草堆上眼皮越来越重,然而一种警惕心却并不让他安稳睡去,他努力支撑着要睁开眼睛,一再的告诫自己不可以睡着,可是理智却在温暖和混沌中渐渐流失,他眼皮开始没有节奏的一眨一眨,很快就陷入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推搡他让他睡得很不安逸,他睁开双眼正想发火,却一眼看到那朵别在干枯黑发上的白花,他瞬间清醒起来,是的,此时的他不在监狱里,不在家中炕头上,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新近丧失亲人的陌生女人家的稻草堆上。他挣扎着直起身来:

“水烧好了,你去洗澡吧。”女人指了指屋外墙角边的那口大缸,此时缸里雾气氤氲,之前悬挂在上面的冰凌全不见了。

“凳子上是

作者  | 2011-12-25 20:28:56 | 阅读(63) |评论(11)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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